云来阁 > 其他小说 > 我语良雨影只想娶娜娜子 > 1.请心平气和的谈判
    天上的星星散落在天空中,就算月亮的光华掩盖了一部分的星星却也熠熠生辉。远方树林融合在一起重重叠叠的树林回应着星月。轻轻的空气,风带来了森林的气息,不知何处的虫鸣,微冷的温度…一切都是一切让人愉悦舒适的感知。

    真漂亮…

    身体的感知可以敏锐的获取着一切,现在的我觉得身体很轻,灵敏,畅快,轻松。

    就算这种时候…也对这一切萌生了微弱的安心。

    但是…也万分的陌生。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存在产生完全的信任。经过三天已经平静下来的我还在固执的思考着。

    我,在此处的我。真的存在吗?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办法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底陷入了如何可怕的地步?我真的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吗?

    说到底…为什么非要是我。

    仿佛一分为二,那位追求廉洁的少女高高在上的注视着现在的如果不吸取别人的生命力便无法生存的我。

    羞愧。痛苦。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就算语言这样平静,其实…已经快崩溃了。或者说此刻的平静其实是崩溃的体现…

    [羞愧。失衡。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恐惧。]

    就是如此…也要平静下来,我已经浪费很多的精力重复那些无意义的情绪了。

    所以说…我此刻打算做一些也许对改变现状来说有意义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比不作为好。也就是所谓的日记?不,只是到目前为止根本不可能发生摧毁了以往认知的回忆而已。

    回忆。试图在其中找出线索,找出细节。

    距离我脱离了[常态]已经过了三个昼夜。那晚上的事情,现在的状态,愚钝的我完全搞不清楚,但是却可以明白,却被引导…理解到…现在应该怎么做。

    并不是哲学而是简单纯粹的道理。

    『如果没有无法活动,就不能停止思考。』

    以下笔诉说记录三天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

    首先。

    不远前的那天,发生了各种异常的气候变化,百年开花一次的竹子突然百花齐放;连续三个月大旱不雨,接著却在盛夏飘雪。最后在十二月十日的夜晚,天地漆黑,一道闪电骤然划破天空,如浑身金鳞的飞龙穿梭云间,映入众人眼帘。

    …上面这些事,一件都没发。

    那应该是平凡的一年,也是平凡的天。假日回家,妈妈因为一些小事责骂完弟弟后把话题转到我的身上,我带着微笑看着妈妈,心里没有任何想法。

    听完半小时的责骂,普通的回自己房间,普通的刷着手机。

    大概二十分钟后,被那越来越明亮的窗口吸引了注意力,窗沿上挂的辟邪金铃晃动,铛铛作响,我光着脚,爬上了窗台,用窗帘挡住身体,向着光芒探出头。

    弟弟没有因为这个惊叹的来我的房间。好像只有我在意这件事情。

    窗外带着电流颤动般的嗡嗡声斥着耳间,那是一片耀目的光明,紧接着身体被某种力量从窗口弹开,碰的一声被风压弹开,撞向了坚硬的平面,身体立刻仿佛散架一样,巨大的麻木与阵痛充斥着,部分的空气被挤压出了身体,喉间挤出了些血腥。

    “咳…咳咳………”

    疼。但是,比起这份疼痛更加让人惶恐的是当我再睁开眼睛都时候。

    我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房间。

    头顶之上是从中心绽放出万花筒般逐渐幽蓝的玻璃穹顶,那中心汇聚着一束洁白闪耀光线,照亮了位于中心带着圣神耀眼巨大的星球。精致而巨大的星球模型静静的飘散在空中,围绕着的壁画与雕塑书架无序又以某种顺序的分部着,各种各样高低不一却排列成了某种神秘图案般的展示柜分部着。

    就算一切静悄悄的,但是却可以感到扑面而来的氛围,那是来自对协调与精细的震撼。仿佛西方大教堂的震撼。

    「这个地方本身就是艺术品」这是我对这个世界第一眼的感叹。

    “嗨~”极具有穿透力但却不真实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被惊吓的我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回过头,整个人僵硬的跌坐在地上。

    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一位着装讲究充满高雅典朴气质的男性带着文雅礼貌的微笑眯着眼,淡然着看着我,戴着纯白的手套的手伸向我停在了我的面前,似乎是希望拉起我。

    “————?”

    他对我说着什么。询问?听不懂。我看着那位并不真实但是却符合这里古老童话般绅士气质的男性。

    “这里…这里是哪里?美术馆吗?”那时候的我就算不觉得对方能听懂还是固执的问着。

    “——————。”他口中的发言并不是英文,听起来更加像是德语,那语调就像电视台的播音员一样。他似乎也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虽然如此却能理解我的疑惑。伸向我的手依旧没有收回。

    “…”不知道怎么的,我默默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借力爬起来。乖乖的对他微微的弯腰鞠躬:“…谢谢。”

    他眯起了狭长的眼睛,维持着笑容,右手按胸,左手背后,轻轻的鞠躬,对我行着绅士的礼节,说出了一个词:“bach。”

    “…我听不懂…”我下意识的抚着唇下,低下头移开视线,对了!我指着他:“你的名字叫bach?”

    bach点点头。

    “原来如此,我叫…我叫?”名字,应该说吗?bach透露着文雅中带着魅力的气质,摄魂般让人失去神智,我的惶恐仿佛被迷迷糊糊的被压制了…

    恶?

    我的脑海中每个人说了这样的字。在我回过神时,下意识的说出了同音…

    “语雨。”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宣誓般说着:“我的名字是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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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在似梦非梦的状态下,来到了这个尚且一片未知的世界,这栋像图书馆也像美术馆同时也仿佛是博物馆的奇怪地方。

    此刻,就是与这个对我有着虚假的恩情却即将被我背叛的绅士相遇。

    我很感谢bach,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确实在这一周中被他如同珍宝一样对待,事实上我对他来说确实是有巨大价值的完美[核心]。

    也许一切都遵照正确的秩序前进,对未来没有分毫担忧,哪怕即将覆灭,只要不思考,被引导,顺从,哪怕一切都要被无尽的空虚与悲痛呑没。只要循规蹈矩的前进便好。

    在被世界虚假而温柔的对待中溺死。渡过幸福被爱着的短暂一生。

    …真恶心。

    我在某些方面…有一些异常的傲慢。

    ——————————

    语言不通的情况被bach用他神奇的力量解决了,他赠与我的蓝宝石般星星形状的耳钉似乎有着翻译的力量。但那耳钉如今只剩下一枚。孤零零的勉强的运作着。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魔法。但是却因为bach对我的引导而并没有太过于震惊。他陪我一起去与警察局交谈,并且让我借住在这个名为[卡戎]的别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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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已经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了吧。

    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淡定呢?请不要误会,我现在十分后怕,异常的后怕…甚至握笔的手都带着颤抖,请谅解我的笔迹这样难看,我连擅长的吐槽都没办法写。这几天的夜晚都没办法顺利入眠…如果没有信任的对象守在我的附近可能根本无法入睡…

    我那时候已经被bach的魔力迷惑。过于迟钝。

    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在bach赠与我的房间中,这是和这博物馆风格一样的古典的房间,顶部很高,窗户镶嵌着彩色的玻璃,生活用品很齐全,而且有电和插头。也就是,如果我没在做梦都话,那我在的地方也是近代并不是什么古代。

    就算不明白现状我也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情而真正的安心了些。可以提出带着虚幻而美好的假设。

    ——————————

    这个设施中并不是只有一个bach,我在那天晚上看到了提着水桶的茶色卷发高挑的女人,穿着传统的英式女仆装。

    在我向她搭话时,她却完全无视我了一样走过,眼睛中没有映照着我。

    而在前方的转角处我却撞到了那个女人,不,并不是同一人,而是拥有一张如同粘贴复制的面容而头发却是金色的。她手中的盒子被撞翻在地,从中摔出的东西是我有些印象的东西。

    一张石头面具。

    我蹲下来捡起时发现了让人震惊的事情。

    …让我来点明这件事情的荒谬吧。那张石头面具和我之前还在追的jojo里面的石鬼面一模一样,并且非常有质量。

    于是我认真的用jojo立对那女仆喊了一句[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那个就算被撞得退后几步却面不改色的女仆有了微弱的反应,那是一种看莫名其妙又可怜东西的表情。

    ovo…

    啧。明明很帅…

    在对暗号失败后,那位女仆没有说话,默默的拿回石鬼面放进木质的盒子中。我很不甘心的跟着她,她也没有理睬我,只是沉默的把石鬼面放进了大厅中的展示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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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那时透露的情绪,我觉得那是在这栋建筑中除了bach外唯一可以交流的人。就算我一直和她搭话她也不理睬。

    当然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我终于…………被她算计了。

    之前提到我被bach的神奇力量干扰,所以说思维变得迟缓。当然这也许不只是bach的力量,我的愚笨也包括在内,总之我仿佛鬼迷心窍一样被迷惑。

    解开控制状态的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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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

    在这个房间中安眠时的那个梦境是真正的摆脱了恐惧而仿佛在至亲怀中的安心感与充实。

    舒适而安心…像蹭玩具抱枕一般蹭了蹭枕着的柔软的东西,在半迷糊半清醒的时候我感觉到覆盖了脸颊的长发被温柔的撩开。因为这个亲密的举动让我清醒了些…睁开了眼睛时,我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凌秀独傲之人。才发现我刚才在蹭的是人的衣服,我正枕着的是他膝盖…

    那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英俊秀丽。目若朗星,大而明亮,线条分明,五官协调,并不惊艳但却十分端正,面容并不过分的硬朗,绝无一丝阴邪。

    那是高傲的雅秀与飒爽正气共鸣,毫无阴霾的晴空。

    [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在这些联想刷屏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这个哥哥我曾见过的。

    「呵——」那青年眉目轻挑,睁开眼睛,垂目与我,正视中是略显傲气而冷淡的态度:「就算是拥有微弱血脉的吾之后辈,汝也实属愚钝之徒。如此,吾将汝卷入岂不是毫无意义。」

    这是我理解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青年身上的是古风的锦衣,金丝栩栩如生的构筑为龙,他口中的话语也掺杂着古老的气息。

    “我…被卷入?你是世界的管理员吗…”没错…情况比想象的复杂,我当然不是偶然到这里的,而是被眼前的人在无视选择的权利时擅自拉入:“啊!既然我是因为你出现在这里!那对我负责啊!要怎么回去?!我已经…”

    轰——

    一瞬间,红色的火焰环绕,□□的热气与火星飘散,青年在火焰中冷静的看着我。

    这个人…就算如此的看着我,就算周围都是莫名其妙的火焰,我却不知为何没有恐惧。而是像小孩子一样,眼泪不断的流下,无论如何都要挡住。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吾自然在负责。」

    我被轻轻的拥抱着…那是长辈对晚辈温柔的拥抱,因为这样的拥抱我的眼泪似乎更加止不住撒娇一样…完全,完全,完全,任性下来——

    我理解了。在看到魔法的时候就明白这并不是我熟知的世界一面,穿越梦境现实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梦还没醒之前即是现实,而现实即是梦。

    「切记心存怀疑,若以汝此刻处境,不出七日必亡。既然因吾而起,那吾定会负责。」

    在和哪位青年亲切(误)交流后,我醒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应该怎么办,就被床前的黑影吓得头皮发麻,我的房间中出现的是那位金发的女仆。

    站在我床前不知道看了我多久了…

    一想到那青年的告诫,姑且谨慎些…飞快的拉上了被子掩盖收回因为热而从被子中探出的躯体。只有半张脸露出来,一只手暗自撑着床。

    偷瞄她的时候。正对上她打量案板鱼肉般凌厉的目光。

    眼、眼神好可怕——

    “夜安…请问您有什么事…夜袭什么的,虽然您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觉得人家还是应该矜持点…比如我们先起来喝口茶,冷静一下,循序渐进…”

    在我一边说话不经过大脑一边想对策的时候,金发的美丽女仆的眼神更加阴沉,又是那种仿佛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然后回归平静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打断我:“安吉丽丝。”

    “哎~名字?”

    “我请求您能帮助我。暗杀bach。”安吉丽丝看起来完全不像开玩笑。如果这句话是认真的那么如果我拒绝可能被她灭口吧。

    “他不是你的主…呜哇——!”

    飒——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闪着寒光的某种物体划归了我的耳边,头发被截断的感觉清楚的传达着。翻下床,一踹床沿,让自己退后到桌边,与床保持距离。

    散发寒光的剑准确的穿透了我刚才睡的枕头。